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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受歡迎的任天堂Wii遊戲機,就是“Change by Design”的好範例。有好幾年的時間,遊戲工業一直砸下大錢競相研發更複雜逼真的圖像和更昂貴的遊戲機,彼此爭奪的態勢,宛如一場貨真價實的軍備競賽。任天堂發現,它或許有機會利用手勢控制的新科技,打破這場惡性循環,並創造出更加身歷其境的臨場感。這意味著,它不再把焦點放在螢幕圖像的解析度上,從而降低了遊戲機的價格,並提高產品的邊際效益。Wii一舉揮出了全壘打,讓可行性、存續性和需求性達到完美平衡。它創造出更有魅力的使用者經驗,並為任天堂帶來龐大利潤。──《設計思考改造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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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  名: 巴別塔之犬
THE DOGS OF BABEL
副標題 :
書  號: Z64067 出版社 : 寶瓶文化
作  者: 卡洛琳.帕克斯特 頁  數: 304頁
譯  者: 何致和 印刷方式: 黑白印刷
版  式: 25開 ISBN: 9867282515
裝訂方式: 平裝 商品條碼: 9789867282514
系列名稱: Island 初版時間: 2006/5/25
定  價: 280元 特  價: 221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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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摘索引
 
系列
如果你不再為我心跳當我們一起跳海無巧不成書飄浪之女莎拉的鑰匙五歲時,我殺了自己蕾拉天堂酒吧白噪音簡寫More…
 
精彩書摘
序一
 
作者/譯者/編者.簡介
作者簡介:卡洛琳.帕克斯特,畢業於美利堅大學創作研究所。大學畢業後,曾經在書店工作三年,而後才全心投入創作。她的作品散見於「北美評論」、「明尼蘇達評論」、「夏威夷評論」、「新月評論」。《巴別塔之犬》是她正式出版的第一部小說,甫一出版即引起熱烈迴響,有書評家說她具有強烈的阿言德風格:霧氣濃重的鬼魅深夜、古老的民間傳說、給予人如夢般的閱讀歷程;更有書評家讚許她是美國新生代作家之中最耀眼的一位。卡洛琳.帕克斯特現今與丈夫及兒子住在華盛頓特區,第二本小說Lost & Found即將出版。


譯者簡介:何致和,1967年生於台北。文化大學英文系,東華大學創作與英語文學研究所畢業。短篇小說曾獲聯合報文學獎、寶島小說獎、教育部文藝創作獎。著有小說集《失去夜的那一夜》、長篇小說《白色城市的憂鬱》。另有《酸臭之屋》、《惡夢工廠》、《時間線》、《人骨拼圖》、《戰爭魔術師》等十餘部譯作。目前正於輔仁大學比較文學研究所攻讀博士學位。
 
內容簡介
這隻狗,將如何說出牠所知道的祕密?

一個謎樣的女人、一個思念亡妻的男人、 一段永無法喚回的燦爛時光……

全美650,000人為它落淚!感動全球21國的讀者!

一個晚秋的黃昏裡,有個女人從蘋果樹上墜落而亡。這死亡到底是意外或自殺?無人知曉。而女人最後以仰躺的姿勢與世界告別之時,心裡到底是懷著絕望,或只是單純想以死來報復別人?也沒有人知道。唯一的目擊者,卻是這個女人心愛的狗「蘿麗」。女人的丈夫是個語言學家,因為思念妻子卻無從得知她真正的死因,竟然異想天開打算教蘿麗說話,讓牠說出當天出事的原因。也就在教狗說話的期間,這個男人逐漸開啟了和妻子之間的記憶之盒:從他們第一次為期一週的約會、信守彼此的時刻,而至妻子製做亡者面具、她對於亡靈世界的著迷、接連不斷詭異而殘破的夢境……至此,男人才漸漸拼貼出妻子的樣貌。  

男人最後是否能教會蘿麗說話?這個男人和這隻狗,各自擁有全然不同的世界,將會用何種方式找到他們共通的語言?他們之間那座語言的「巴別塔」是否真能建立起來?這將是作者企圖藉由這部小說給予讀者思考的地方:人都以為和自己最親近的人共有一座巴別塔,以為自己瞭解那個最親近的人,以為彼此說著同樣的語言、心靈一致──然而,這座巴別塔是否真的存在,似乎只有在真相浮現之時才能知道答案。


李奭學
中央研究院中國文哲研究所副研究員

  何致和先生是臺灣當代的小說行家,也是現代小說家中身兼善譯者這個大傳統中的一員。他最近把帕克斯特(Carolyn Parkhurst)的《巴別塔之犬》(The Dogs of Babel)譯成中文,交由寶瓶出版公司出版,我估計會有不少的回響。在臺灣,帕克斯特這個名字可能還陌生得很,可是在英語世界卻是公認的小說新銳,美國評論界對她紛紛寄予高度的期望。《巴別塔之犬》雖是帕克斯特的處女作,但幾乎才一面世就洛陽紙貴。暢消不說,從東岸的《紐約時報》到西岸的《西雅圖時報》也都撰文力薦,可知見重之一般。何致和的譯筆不俗,帕克斯特在他筆端毫末堪稱已在中文世界浴火重生了。

  《巴別塔之犬》寫生命中某種不可承受之重,用三國時期佛教譯經界的話來講,或可稱之「咫尺千里,牘面難通」。三國時代的譯經人多為西域胡僧,他們的中文未臻成熟,而為其筆受的中國信眾的梵、胡語言也程度不夠,故而慧皎的《高僧傳》直指譯經之際,「梵客華僧,聽言揣意,方圓共鑿,金石難和」,更常見的現象則為「咫尺千里,覿面難通」。這種人與人之間在溝通上的困窘或障礙,正是《巴別塔之犬》想要表現的主題。小說的主角名喚保羅.艾佛森,他的第二任妻子蕾西是個製作往生者面具的藝術家,某天突然從後院一棵高度頗不尋常的蘋果樹上跌落,從而香消玉殞。保羅對妻子之死甚感不解:是因故自殺抑或是失足而亡?事故現場是一位目擊「人」也沒有,唯有一條目擊「犬」,亦即蕾西的寵物狗蘿麗而已。死亡的原因既乏前兆,也無人能解,目睹全程的蘿麗卻是一隻「狗」,看到了等於沒看到。

  保羅在大學任教,是位語言學家,為了瞭解愛妻的死因,他決定教導蘿麗「說話」,講出實情,而故事主脈繼之登場:在教導的過程中,保羅開始憶往,從點點滴滴中回憶蕾西,也從這點點滴滴中開始認識蕾西。他拼湊出來的愛妻樣貌,居然連自己都大吃一驚,蓋愛妻生前的形像他似乎陌生,而且居然也要等死後才能獲悉。故事講到這裡已經有點卡夫卡,早呈寓言化的多層次發展,尤在隱喻人和人之間的關係:即使親近如妻子,為人夫者也未完全能溝通,何?其他的社會關係呢!類此溝通上的難為,小說中也隨著保羅訓練蘿麗講話而一步步揭曉。讓狗學講人話,縱使語言學問高如保羅者也力有未逮。人與人之間溝通不易,人與狗之間當然也沒有共同的語言。

  這「共同的語言」四個字,在西方文化史上最佳的隱喻當屬《聖經》中的巴別塔(Tower of Babel)。據《舊約.創世紀》載,大洪水過後,世上唯諾亞一家倖存。他的三個兒子繁衍的宗族支派繼之又在大地上立足,分別建國定居。分建的邦國其實各有「方言」,但〈創世紀〉也強調「那時天下人的口音、語言都是一樣」。這種普世語言,二十世紀的猶太思想家班雅明無以稱之,乃強名曰「純粹語言」(rein Sprache),而「天下人」或「人與神」在某個時間點之前就借此溝通。諾亞的子孫往東遷徙的時候,他們在示拿一地發現了一片遼闊的平野,於是決定在此定居。非特如此,他們另又燒磚築城,還想要建塔通天。這座通天巨塔,就是帕克斯特借以題其小說的前述的「巴別塔」。有趣的是書題雖有此名,但終《巴別塔之犬》卻不著一字於此,令人閱讀之際疑竇頻啟:全書和巴別塔有何關聯,我們的閱讀又能溝通書題嗎?

  這是個大哉問,回答得了就表示《巴別塔之犬》已讀通了一半,至少猜透了作者帕克斯特撰書時部分的心思。閱讀往住由詮釋開始,經常人言言殊又因時而異,所以我們不妨從《聖經》上的記載回答上述的問題。按照多數猶太或基督宗教的解經學者的看法,夏娃和亞當偷吃知識樹上的果實乃人類墮落的開始。無巧不成書,〈創世紀〉中那知識樹和蕾西自其跌落的樹一樣,都是蘋果樹,差別僅在後者的高度「頗不尋常」,和一般供人採收者大不相同。蕾西的跌落因此可以類比從夏娃開始的人類的墮落。易言之,《巴別塔之犬》打一開書就指涉連連,而且皆具寓言與象徵意味。神禁止人類吃知識樹上的果實,原因在吃了會知善惡,別生死,而巧合的乃蕾西製作面具的工作也攸關人類的生死,一生經常出入在亡魂或自己的善惡間。帕克斯特撰書的巧思,至此是再明顯也不過了。蕾西係失足抑失心而死,無關《巴別塔之犬》的宏旨,帕克斯特打開頭就在暗示人類自出人世就命運已定。

  在《聖經》中,人類命運的二度證實,至少得待歷史展開了數千年之後,也就是要待巴別城中巴別塔興立之後。從〈創世紀〉看來,諾亞的後代擬建城立塔的原因是要「傳揚」他們的「名」,免得他們「分散在全地上」。不過從〈創世紀〉再看,這建城揚名與「通天之塔」似乎都非人類真正的罪過,神最擔心的乃如下的可能:「看哪,他們成為一樣的人民,都是一樣的語言,如今既做起這事來,以後他們所要做的事就沒有不成就的了。」依字面來分析,這些話的重點在「他們所要做的事就沒有不成就的了」一句,因為建城立塔表示人類是「一樣的人民」,可以講「一樣的語言」,也就可以「眾志成城」,和神抗衡。人既未分,語言又趨一致,表示當時示拿百姓可以溝通彼此,毫無卦礙,而「眾志成城」可能就指「心與天高」。巴別塔的故事,昭示的因此是「溝通」果然可能,那麼力量就會大到足以威脅神的權威。

  就神的立場而言,這哪裡能容?於是神在〈創世紀〉中又道:「我們下去,在那裡變亂他們的口音,使他們的言語彼此不通。」蘋果樹遭到侵犯,顯示人性本惡,人又有「溝通」彼此的本領,干犯天條亦非難事。巴別城破而塔倒,自然意味著「溝通」已失,而這種窘境不僅見於人與人之間,甚至也見於人與神之間。再從班雅明的猶太神學推論,人世間因此便需譯者代言,我們故此便因何致和而能一讀《巴別塔之犬》。由於人神難通,所以人世間的巫覡祝禱隨即出現,蕾西亡故前一天曾求助於塔羅牌這類占卜之術,為的仍然是要「通靈」,玩的依舊是「溝通」的遊戲。巴別城與巴別塔的傾圯,因此不啻人類第二度的墮落,而這次的惡果是人喪失「溝通」的能力。

  保羅拼貼出蕾西生前的面貌,猛然間才了解真正的蕾西,自己實在陌生。由此回顧他倆生前的恩愛,其基礎似乎就非中國人所謂的「心有靈犀一點通」,反而恩愛得有點莫名所以了。蕾西死後,保羅的前妻來訪,甚至熟識的朋友也都大表關心,然而凡此種種,我們在《巴別塔之犬》中讀到的?又攸關溝通與隔閡,而且負面到幾可再借中文稱之為「靈犀難通」。人和人都如此了,連親如「愛妻」者亦然,則巴別塔造下的惡果實不亞於偷吃禁果的嚴重性。班雅明關心的是人應如何重返神的懷抱,檯面上譯者的責任因此不輸檯面下巫祝的角色,而保羅擬--而且還身體力行--訓練蘿麗講話和他身為語言學家的身分也因此而諷刺連連,變成了修辭學上所謂的「反諷」(irony):表面和實際永難「溝通」,甭提藉「語言」互訴衷腸。

  《巴別塔之犬》這個書名之所以啟人深思,重點不全在「巴別」二字代表「變亂」與「靈犀難通」,也表現在書名中的「犬」字之上。這個「犬」字若用共產中國的毛腔毛調譯,何致和應該譯成「狗們」,以其為複數故也。是的,小說中提到的「狗」不止一隻,但我們讀來都知道蘿麗才是眾犬中真正的主角,是單數而非複數,而何以帕克斯特反以複數為題?這個問題的答案,我想還是人言言殊。不過觀諸〈創世紀〉中巴別塔的故事,我們可以肯定其中連一條狗都找不到,所以「眾犬」在《巴別塔之犬》中合該是個隱喻。如其如此,那麼繼之應問的就是隱喻的是什麼?這個問題的答案恐怕才是小說的真章,而且答來恐怕還悲觀得很。

  人類雖「靈犀難通」,但至少還有「語言」可以稍稍表意,「眾犬」則連人類的「語言」都沒有,「汪汪」之聲能傳達多少「心意」當更不無疑問。《聖經》又指出人乃萬物之靈,言下是不用把其他動物--包括狗--也「一視同仁」。蘿麗在《巴別塔之犬》中的隱喻地位,因此愈形突出,難免不令我們視之為「人」的借喻。就帕克斯特的教育與生活背景觀之,我不相信她聽過或看過《道德經》第五章中「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或「聖人不仁,以百姓為芻狗」這句話。但是我們由常人經常誤解的後者「逆向」出發,反而可以明白在「神」之外,猶太教與基督宗教的宇宙論竟然都是以「人」為中心。

  巴別塔的故事中只有人,而且是一群可以溝通人、神的人,但巴別城和城中之塔一倒,眾志所成之城就灰飛煙滅,化為人世間的萬國了。「溝通」一旦不再可能,那麼在新的人世中構築巴別塔的「人」還能擁有「人」的稱呼嗎?即使有,「這些人」又和他們視為寵物的「眾犬」有何不同呢?《巴別塔之犬》的人世之見確實悲觀!

  就上述種種再論,「悲觀」果然是人世真相!所幸在「靈犀難通」之外,帕克斯特還是相當重視人與人或與他者間的感情。蕾西自蘋果樹「墮落」之後,蘿麗繞樹三匝,哀鳴不已。保羅訓練蘿麗講話,亦可稱百折不撓,愈挫愈勇。這種精神本身就是寓言,象徵兩者對主人或亡妻無盡的愛。夫妻間愈難「溝通」,人類愈覺應當保有巴別塔故事未曾摧毀的「愛」。這種從神而得的秉賦理當該建立在「心有靈犀」的基礎上,不過在保羅、蘿麗和蕾西這個「三角習題」中,帕克斯特用她特有的象徵筆法,反而傳達出一個大家習以為常的悖論:就算靈犀難通,「愛」依舊可以通行於人與人之間,甚至通行於人與獸當中。

  三國時代的「梵客華僧」經常處於「咫尺千里,覿面難通」的翻譯或溝通窘境中,但是慧皎卻告訴我們這種現象從來不曾阻止譯經的工作,當然也不曾阻撓梵華僧眾對信仰的大愛。西方宗教的巴別塔確實倒蹋了,但僅摧毀了溝通上的暢達,並沒有禁止人間夫妻不能持續兒女私情或人獸之間不能維繫感情,也沒有禁止我們的譯家何致和用他流暢之筆傳遞上述人世的慧觀。現代英語作家或當代中文譯家中,這點大概也只有帕克斯特與何致和能夠體得或悟出,雙雙溝通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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